第(2/3)页 男人将食盒交给采莲,“小妹,阿兄先去忙了。” 云乘渊离开以后,云岁晚支开了身边的人,“侧妃,奴婢还是跟着您吧...” “佛门清净,再说了外面都是禁军,无碍的...你们都退下吧...” 云岁晚在生蘅儿那一年曾来相国寺祈福,当初的方丈给她批过命。 天生的凤命。 可是到死也没当得了国母。 云岁晚路过禅房,现在正值盛秋,树叶飘黄。 难得这样清净,从重生以来,各种风波不断。 云岁晚走出一小段距离,就觉得头有些晕。 “侧妃您怎么了?” 宫人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云岁晚。 云岁晚甩了甩头,“无碍,应该是昨夜没休息好。” “奴婢扶您回禅房吧!” “嗯。” 云岁晚只觉得头晕的越来越厉害,甚至生出了几分燥热。 这感觉... 不妙。 云岁晚用力推开旁边的宫人,“走开,本侧妃自己能走!” 宫人本就是搀扶,被轻而易举的推开了。 云岁晚跌跌撞撞的往前方的禅房走去,“侧妃,还是奴婢扶您回去吧...” “让开。” 云岁晚心头的恐惧袭来,明明所有的东西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。 女人消失在走廊尽头,随意推开了一间禅房。 屋内交谈的人被惊扰,纷纷看向云岁晚。 云岁晚摇摇晃晃,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“诶?你怎么…你怎么有两个啊?” 容翎尘每月都会到相国寺呆两日,身边的黑衣人抽出佩刀,就要灭口。 云岁晚身形不稳,容翎尘抬手,两指稳稳夹住迎面刺来的长剑,“容都督,此女说不准听到了我们的谈话,不能留。” 单手把云岁晚护在怀里,“碰本都督的人,想死?” “还不退下!” 黑衣人应声退下。 云岁晚声音娇媚,伸手胡乱的扯了扯衣衫,衣衫之下藏得是胜雪的肌肤。 女人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,低喃,“你不是说父皇给你派了任务,不来相国寺吗?” 容翎尘掌心贴着她纤细腰肢,力道恰到好处地稳住她摇晃的身形。 他低头看向怀中衣衫凌乱的人,轻笑一声,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,语气慵懒,“奴才不放心侧妃,所以来了。” 女人拽着容翎尘的衣衫,想将人往榻上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