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倏地退开两步,圆帽上的珠串晃出泠泠声响:“开个玩笑,侧妃的脸怎么白了。” 帽檐阴影下露出半张妖冶的笑脸,捻过云岁晚的嘴唇,“宫里向来吃人不吐骨头,既入了宫...手上早晚会沾血。” 见云岁晚始终不说话,男人耐心尽失,拿出带来的一包糖糕,放在云岁晚手里就走了。 云岁晚低头,这糖糕是她未出阁前最爱吃的。 次日,朝堂上,文武百官分列两侧。 许行舟因昨日杖杀雀儿一事被御史弹劾,男人不慌不忙,“回父皇,雀儿居心叵测,用皇嗣构陷儿臣的侧妃,后又出言不敬,儿臣这才命人杖杀雀儿。” 云乘渊微微皱眉,虽不认同,但是许行舟竟是为了自己小妹。 他突然出列,拱手朗声道:“皇上明鉴!臣的妹妹自幼单纯,若是不严惩构陷小妹之人,怕是日后后患无穷,这次小妹运气好,可是下一次呢...” 话音未落,珠帘后传来一声冷笑。 容翎尘桃花眼眼斜睨云乘渊,真是被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的主,“云将军怕是不慎了解实情,那奴婢构陷侧妃时,殿下可没有为侧妃做主。” “云将军这胳膊肘什么时候学会往外拐了。” 云乘渊自是不信的,“这是朝堂,容都督不要觉得救过小妹一次,本将军便会容忍你质疑太子。” 东宫。 云岁晚昨夜未休息好,起得晚了些,她正抬手自己戴着耳坠,采青跑进来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。 女人动作一滞,抬眼,“何时的事?” 采青说道:“就是今儿早朝,昨日雀儿被杖杀的事情传的太快了,百官本来就对太子颇有微词,倒是将军...” 听着采青欲言又止的话,云岁晚仿佛自己猜到了什么。 “阿兄怎么了?” 采青低下头,“将军帮着太子说好话,还和九千岁在朝堂上互怼起来了。” 云岁晚好看的眉头轻微皱起,“阿兄那嘴笨笨的,岂不是讨不到好果子吃。” “听说九千岁把将军气得脸都变色了。” 云岁晚沉寂片刻,“阿兄定是以为我和太子一如当初,阿兄可离宫了?” “尚未离宫,太子殿下把将军喊去议事了。” “咱们走,去找阿兄。” 云岁晚去的巧,刚好碰上许行舟和云乘渊出来。 女人稳住心神,微微行礼,“臣妾参见殿下。” 许行舟在云乘渊面前对云岁晚很温和,嘴角始终挂着笑意,这副模样叫旁人看了真的会以为两人恩爱。 “晚儿,孤正要送云兄离宫,一起吗?” 云岁晚抿唇,片刻后开口,“殿下,臣妾与阿兄有几句体己话要说,能否行个方便。” 许行舟抬手,示意二人自便。 妹妹要与兄长说几句话,他实在是没有任何理由干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