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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张纸在他手里哗啦啦地响。

    旁边的两个副手凑过来看了一眼，也瞬间白了脸，连呼吸都忘了。

    李老抓紧报告，连滚带爬地冲出主卧，拖着发软的腿跑向走廊尽头的书房。

    顾沉渊靠在椅子上，快速拨弄着手腕上的紫金鼠佛珠，珠子碰撞的声音显示出他现在很烦躁。

    李老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桌前，双手举着报告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“顾爷，出大事了。”

    顾沉渊拨佛珠的手停了，灰白色的眼睛盯着地上的李老，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冷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一个字，让书房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
    李老闭着眼，豁出去的大吼。

    “苏小姐体内的还魂香活性酶浓度，正在快速下降！”

    “昨天指标还在安全线以上，今天一查，直接掉到了不到十分之一！”

    “照这个速度，最多四十八小时，苏小姐身上的香气就会彻底消失，起不到任何作用了！”

    咔嚓。

    顾沉渊手里的佛珠被捏碎了。

    木屑刺破手心，暗红色的血顺着指缝一滴滴砸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站在后面的沈默瞳孔一缩，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枪。

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那股香气要是没了，顾爷压抑五年的狂躁症就压不住了。

    到时候，整个京城都要出大事。

    “原因。”

    顾沉渊站起身，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压力，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李老。

    李老吓得趴在地毯上，冷汗浸透了白大褂，拼命解释。

    “是心死了，顾爷！是压力太大，她不想活了！”

    老医生扯着嗓子说。

    “苏小姐就像被关起来的鸟，这种关法让她一点活下去的想法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身体为了配合这种想法，已经主动关闭了分泌腺体。”

    李老咽了口带血的唾沫，说出了最后的结论。

    “唯一的办法就是给她自由。”

    “必须立刻改变现在的圈养方式，把限制她行动的锁链解开，让她能在庄园里自由活动。”

    “哪怕只是让她下地多走几步，也能重新刺激她的求生意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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