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结界里很安静。 司辰听完那句“不是父亲、也不是你舅舅”后,心中毫无波澜。 他看了叶璟一会。 然后开口,问出了第一个问题。 “我娘当年为什么离开中州?” 叶璟愣了一下。 他没想到司辰会先问这个。 “这件事……宫里没人敢提。” 然后他的脸色,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。 “我也是偷查了很多年,东拼西凑,才大概知道怎么回事。” 他抬起头,看着司辰: “那时候我还小。” “只记得宫里气氛很怪,人人脸色都白。” 他低下了头,似乎在回忆那些血腥又模糊的往事。 “当年……皇爷爷,也就是先帝,在位最后那几年,干了一件谁都看不懂的事。” “那时候父皇已经监国了,老爷子默许……或者根本就是他下的令。” “发动了一场清洗。” “一夜之间,宫里死了很多人。” “死的全是……有资格竞争皇位的皇子。” “姑母当时还是长公主,得到消息连夜赶回来。” “可她回来时……” 叶璟没再说下去。 司辰替他补上了后半句:“她几乎所有的弟弟,一夜之间全没了?” 叶璟点头,脸色苍白。 “具体细节被抹得很干净,我知道的也不多。宫里没人敢提,提了……会死。” 他看向司辰,眼神复杂: “但有一件事,我查到了。” “姑母离开前,去了一趟宗庙。” “她把属于长公主的那盏魂灯……亲手砸了。” 司辰眼神动了动。 魂灯。 这东西他们家也有。 灯在人在,灯灭人亡。 但还有一种特殊的情况... 自愿毁灯,代表此人断绝与家族的一切联系。 生老病死,荣辱祸福,再无瓜葛。 这是最决绝的告别。 所以母亲烧掉请柬时,眼神会那么冷。 司辰沉吟片刻,又问了第二个问题: “你说皇帝不是皇帝,所以....你怀疑他被……夺舍了?” 叶璟立刻点头:“不错!” 但随即他又苦笑:“但我没有证据,一点都没有。” “皇家对夺舍之术向来防范极严,宗庙有检测,血脉有感应,按理说根本不可能发生。” “他……皇位上那个人,言行举止,修为气息,甚至一些只有我爹才知道的小习惯,都毫无破绽。” “那你凭什么确定?”司辰问。 叶璟沉默了,过了好一会,他才咬了咬牙,说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