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好在车子行驶得不快,男人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勉强停住。 “哎哟,撞人了!”路边有行人惊呼。 黑色小轿车戛然停住,驾驶座上的司机脸色煞白,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,连滚爬下车,声音都变了调: “同、同志,你没事吧?你……怎么突然冲出来啊?” 聂赫安趴在地上,只觉得半边身体都麻了,耳朵里嗡嗡作响,嘴里有腥甜的铁锈味,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,眼前阵阵发黑。 可下一秒,他咬紧牙关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仿佛感觉不到这些疼痛,朝着刚刚的小巷子里走去。 小轿车司机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又惊又怕地回头,看向车后座,等待指示。 黑色的车窗缓缓降下,后座里,露出一张阴沉冷厉的脸。 秦霄刚才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急刹车弄得身子前倾,额头差点撞到前排椅背,心头正窝着一股邪火。 可当他看清那个被撞飞、又爬起来执意往小巷里走的男人是谁时,眼底的怒火顿时被更深的阴鸷取代。 野狐岭演习的账还没算清,居然在这里又撞上了。 秦霄的眼神阴冷地追随着聂赫安一瘸一拐的背影,看着他消失在昏暗巷口的阴影里。 …… 小巷深处,光线更加晦暗,还传来一阵阵粗哑的喊叫和求饶, 空气里满是垃圾堆积发酵的酸腐味,和一丝淡淡的血腥气。 司缇的辫子完全被扯乱了,此时的她浑身散发着一股暴戾的气息,手中的一根不知从哪个废弃家具上拆下来的木棍,正被她挥舞得虎虎生风,毫不留情地一下下抽打在蜷缩在地上、抱头哀嚎的钱母身上。 “嗷!别打了,哎哟,打死人了,救命啊!” 钱母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,早已没了刚才揪人头发的嚣张气焰。 她身上那件旧蓝布衫被抽得破破烂烂,裸露的皮肤上布满青紫的棍痕,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。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明明是自己先动的手,想给这个看起来细皮嫩肉、娇娇弱弱的小丫头一点颜色看看,让她离司家远点,别挡了自己亲生女儿的路。 可谁知道,这丫头片子反应快得吓人。 第(1/3)页